本研究欲從爬梳「科學與人生觀論戰」中詮釋張君勱的學術理論和教育哲學。為達此目的,首先考證並提供了論戰要角張君勱的學術生平;其次,要在「學術理論」的意義上,描述、詮釋與評注該論戰的過程,這將有助於理解歐陸哲學思潮在1920年代初期的中文世界裡被學者們接受或抗拒的思想背景:他們依據自身對「科學」概念的認識與理解,去形成各自轉化或排斥歐陸哲學知識的判準。饒富趣味的是,這場論戰可以被視為在中文世界裡所發生的一次「實證主義之爭」或掃除形上學的學術運動。再其次,張君勱在論戰中將其哲學思想、以及維護「精神科學」學術自主性的主張,延伸發展到他的教育哲學裡,簡言之,他主張學校教育應同時重視形上、藝術、意志、理智、體質等五個面向,強調維護這五個教育面向的不可取代性和平衡關係,用以對抗時人偏好「科學教育」的思想謬誤。
本文透過兩條軸線探討科技時代教育知識論的意義,其一是Bildung概念,其二是法國哲學家Michel Serres思想。本文採用文獻分析法,首先梳理歐陸哲學中「Bildung」(教化/涵養)概念的起源與演變。Bildung是一個歷史悠久但卻影響深遠的概念,中文常譯作「教養」、「修養」、「涵養」、「人格培育」或「自我陶冶」,但其意涵遠比單純的「教育」更深更廣,本文分析Bildung在啟蒙時代的傳統意涵及當代詮釋,進而檢視科技時代對Bildung概念帶來的挑戰與重構,聚焦於教育角色關係的轉化、教育型態工具的變革,以及知識方式與內容的交融現象。其次,透過法國哲學家Michel Serres的教育知識論,以Serres的「歸零式學習」、「博學第三者」(le tiers-instruit,instructed third)或「知識的吟遊詩人」(troubadour of knowledge)等概念視角,作為反思當代教育知識與人類圖像的參考,釐清教學場域可能面臨的挑戰與困難,並思考解決之道。最後提出結語,指出面對科技時代的變遷與衝擊,透過Serres與Bildung視角促使我們重新思考知識的意義、教師角色、以及師生關係。
本文旨在以Jerome Bruner(1915-2016)的兩篇學術自傳為主,其他有關資料等為輔,就其自1915年秋天的10月1日出生,以至1945年夏天的6月結束二戰時期的工作,自巴黎返回美國的三十年間,歷經幼年、小中大學及研究所的求學及原生家庭第一次婚姻家庭初成的情形等早期生平事略,進行考證與整理。慮及撰寫人物事略所需資料搜集查詢與考證的工夫乃無止境者,乃於題目中明示本文具有「稿」的性質,至盼關注Bruner事略的學界先進惠賜有關訊息,補充本文稿之不足也。另外,文末針對本文所作報導作了一番討論後,確認早期生活為Bruner帶來的影響可謂甚為正面。